mia's profileMia在路上......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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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uly 将走不知不觉这个屎烂公司也过去一年了,检查一下学了什么东西?觉得空白,多少有点失落。汪老师说,并不是没学到,只是学的还不够,没有什么效果。我喏喏点头。 这是最后一个星期,然后将有2个多月的空白时间,才会开始新的工作。 学习是一定要的。 不过我又开始心痒痒,想要靠唱歌赚点外快。不知道从何下手。到哪里找酒吧?唱英文歌也算是学习吧?多少有投机取巧。姑且算是一个提议。 许久不动土写blog。应该来翻翻。 也准备开始写一些小玩意,没准a band a day或者a singer a day or a song a day。a day绝对是假设比喻。但是介绍一些好东西,是我的初衷。 ok。enjoy my last week in the fucking company. 09 May 打油诗公司有一个恶心男,每日见其晃来晃去,由衷地想要呕吐。最近组织又经常利用各种爱国活动来整我,所以文思泉涌,讴歌成性。特此和王大小姐共创一诗,送给他。
恶心男,不用谢,别客气了哈。
走路夹屁股,走一步,晃悠好几下 说话像鸭子,说一声,共振好几把 头发方便面,满脑袋,都是被油炸 天天屌屌的,自以为,全能就是他 矛盾第一:yupoo上面的照片总是不审核。说是最近扫黄。结果我自己链自己的照片都不行。搞的貌似我拍的变成黄色的啦!
第二:如此一来,觉得自己牛逼得不得了。
第三:我想要买相机,这个是我强烈的诉求。妈的太贵了。
第四:看到分享照片的网站,我就是想买相机。谁能用钱砸死我?
思维混乱..... 09 April 手机在徐家汇港汇广场4楼热风被偷19 March 你你只会指指点点,从来不自己动手。 你吝惜你的鼓励,好像那些是你为数不多的人民币。 ![]() 16 March 罢罢罢席间见倪端,方知事由来。
冷眼伴低眉,却道心中事。 硬举杯,强欢颜,皆因誓言洒。 他人不解其中情,暗笑逞强谁人瞧。 已无语,已无泪。 抱恨埋怨悔不该。 罢!罢!罢! 不知道谁写的,挺好玩.
也是,罢了.只觉有一口气堵在心口.无处吐口.
不过也罢了. 14 March 惊觉通感有一种人,能够把自己的所有感官统一起来。听觉味觉触觉都没有界限。比如有人会说,某人的唇有草莓的香味。有的人只能统一两种感觉,有的是可以全部都统一。这样就是通感。 如今,一些音乐和专辑对我来说是致命的。听那些的时候我能够闻到作呕的棒棒糖味道,能够感觉的有人再窥视,有人在伤害。我觉得不安。 不过将来也会有快乐的,我信。 如果我们都能通感,是否就不会忘记? 12 March 欲望清单和梦想清单11 March 童谣(二)拉大锯,扯大锯
姥姥家门口唱大戏
你也去,我也去
。。。。
后面的忘记了,不过好像小的时候我就不知道最后那一句应该说什么。
她总会借助我的嘴巴说出儿时的歌谣,接着我的眼睛看着天空,我不知道她是否在我里面住的舒服,又是否看见了她所想要的。
那最后一句歌谣是什么?
那有魔力让大家都开心的咒语是什么?
痔疮很疼我长了痔疮,都两年多了才意识到那个是痔疮。这两年仿佛这玩意是被辣椒喂大的,火辣辣的大脾气,最近是长大了,知道怎么刺激我了。
真得很疼,这痛楚,不连心,却实在,它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屁股的存在和它的存在,我猜想痔疮是需要爱的孩子,总要用坚硬甚至残忍的手法去刺激别人为的只是多一点多一点关心。这样看来,这是有灵性的一玩意,随我。本想惺惺相惜的忍受着,可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极限。 它,让我很疼。 似乎原来对自己不好,现在零件都有点毛病,我总怀疑会不会有的时候做点什么剧烈运动的时候,会散架,胳膊腿儿满天飞。哪里能维修一下?一定有这么个地方能够维修,心都能维修,何况一个没什么智商的屁股和胳膊腿儿? 偶尔得知,众朋友都有痔疮,我徒然傻笑了一阵儿。挺高兴。 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是我。 最后一句,痔疮,真得很疼。 大家要善待自己的屁股,因为痔疮真的很疼。 28 February 寻找组织我幻想着,什么时候我的肤色能够允许我染一火红的头发,顶着它,在人群中就不会迷失。方便找到组织。也方便组织找到我。 每个人活着时都是孤单的火苗,找到组织才得以壮大。 而我,好像是一直在寻找,误以为是这一团火而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大粪产生的甲醛烧的火,恶臭,脱身而逃。 万般无奈,我觉得还是应该等待组织来找我,所以我想要飞机头,红色大飞机头。还有小然,她红色不好看,应该紫色的。 26 February 突然想起她昨天与希曼聊天时,由于说了一句沟通,我就突然想起了林林。
想起来小的时候,她总是说无法沟通了无法沟通了,然后竖起小拇指,和我说,钩钩钩钩钩钩,初次听得时候我还一愣,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然后就学她也竖起手指头,她说钩钩就通了。真是搞怪。想想那样可爱的林林,没有大的野心,没有矫情的要求,还真是让人怜爱。
那时候,我们总在彼此家里的阳台大声的喊话,还一起三八。不过感情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和我说。我猜想不是因为她不相信我,而是认为,面对我这样一个人,她说不出口。也许是小然说得,压力太大。
大学时候还联系着,反而她毕业到了大连却不联系了。
我猜想,大学后的感情如此明朗,现在的她应该已经结婚了。
可是在我心里还一直是约我一起上厕所的那个漂亮的让人怜爱的林林。
19 December 是呀,较什么劲呢看希曼空间上写,较劲。我一下就堆了。
是呀,较什么劲,有什么劲可较?这么多年来较什么劲?较得过吗?我较得过吗?
生活中的不如意太多,总不会是按照我的想法进行,所以我又能如何?一面努力,一面看着自己白白努力。还有力气较劲吗?人家不带你又能怎么样?人家一圈都工作就是不带你,你能怎么样?除了堆在这儿,你还能怎么样?
也没什么可以较劲的,也就这样了。算算,不还是瞎折腾?都累,罢了。算算,不还是熬时间,都不容易,了了。
这样一生,较不较劲,到最后也都只能罢了。较劲也只是徒劳而以。徒劳就是瞎折腾。别人看着你如同傻逼,自己看着自己也是无力。
罢了,罢了,我较得过吗?你较得过吗? 13 December 一帮老不死的我:上海这帮不懂的宽容,自以为了不起,欺负外来人,刁蛮,斤斤计较,事事琐碎,尤其说话像吵架一样的泼妇的老太太什么时候能死绝。
汪洋:不可能死绝,总有前仆后继的,倒下一个,起来一批。老了自然都是这样了,革命的征程就是这样。
我:靠,一帮老不死的死不了的老妖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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